他反复告诫自己:这是套路!是煽情!是陷阱!
可毫无作用。
当他看到夜宸孤零零地被钉在树上,阿离攥着断袖被光门吞噬时,
一种莫名酸楚,冲垮了他的泪腺。
视线模糊一片。
该死!
他慌乱抬手,摸到了一手湿热,连忙去寻江辞给他的那包纸巾。
一个小时前,他还对这包两块钱的玩意儿嗤之以鼻。
而现在,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要是让同行看到他哭成这样,他“毒舌阎王”的脸面何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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