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:
之前那些手,是用来弹钢琴和签支票的;
而眼前这双手,是用来和生活肉搏的。
柳飘飘在夜总会给人洗了三年杯子,她的手,就该是这个样子。
说完那句话,陈艺没有丝毫停留。
她利落地戴上头盔,那层塑料外壳再次将她与这个令她难堪的世界隔开。
她跨上旁边那辆满是刮痕、后视镜都用胶带缠着的破旧电动车,
拧动车把,没有丝毫留恋。
电瓶车发出轻微的电流声,
汇入片场门口那条尘土飞扬的小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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