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字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不是忘词,是他的身体正在对大脑发出红色警告。
王崇感觉胸口压了块铁板,极度真实的压迫感。
早搏。
要命,又来了!
他撑在桌沿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。
脸上的血色在三秒内完成了一次诡异的切换。
先是涨成猪肝色,青筋从太阳穴一路炸到额角;
紧接着,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只剩下一张惨白的老脸。
额头沁出的冷汗直接把发际线糊成了一团,顺着眉弓滴落在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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