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泰:“……”
他转身走回去,没有再说话。
剧组大巴,回程路上。
郑保瑞坐在最后排,膝盖上摊着分镜纸。
他的笔在上面划了停,停了再划。
原来的剧本里,谢砚最终走向毁灭,死在自己造的棋局里。
但他昨晚盯着那个在乱军中匀速走位的身影,忽然觉得那个结局写错了。
那不是一个会败给自己棋局的人。
他把纸翻过去,在背面写了两个字,又划掉,重新写。
“下午转场。”他冲副导演开口,声音发哑,“通知灯光,市医院内景,晚七点进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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