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。
招待所陈旧的房门被擂得山响。
孙洲从梦中惊醒,心脏狂跳,几乎以为是警察查房。
江辞已经醒了。
他整夜没怎么睡。
电视里那个盖着白布的担架,
与他记忆深处父亲牺牲时的模糊画面重叠,在他脑中挥之不去。
他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昨天那个接机的黑脸汉子,一脸不耐烦。
“姜导叫人,五分钟后楼下集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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