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踢,肘击,连环拳。
那拳拳到肉的闷响密集得骇人,
每一声都沉重无比,震得在场众人心头发紧。
跟随老陈一起过来的那几个武行小伙子,
一开始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,现在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。
他们甚至有些不忍地别过头,不敢再看。
孙洲的脸已经白得像纸,他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只有姜闻。
他站在仓库的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
那张国字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有一双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里,亮得吓人。
半小时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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