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的腮帮子,慢慢地鼓了起来。
他咀嚼的动作很慢,很认真。
他盯着面前虚无的空气,那双刚刚还盛满了癫狂与破碎的眼睛里,一片空洞。
过了许久,他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。
“……甜的。”
“活过来了。”
这一刻。
那个在镜头前癫狂到令人恐惧的身影,与眼前这个因为一点甜味就露出满足感的,
乖巧得过分的青年,形成了核爆级的反差。
监视器旁,那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场记,再也控制不住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就连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武行汉子,也默默地转过身去,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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