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被角色情绪裹挟的溺水者,而是戴着镣铐,主动走向审判台的掌舵人。
“我承认。”
江辞开口,声音平稳。
“我承认我犯法了。从我把第一箱药带回来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。”
他没有看辩护律师。
目光坦然而平静地迎着审判长。
“我怕坐牢,怕得要死。我也怕我妹妹死,比怕坐牢还要怕。”
“最开始,我就是想挣钱,挣给我妹治病的钱。”
“一盒药我收五百块跑腿费,我觉得自己挺黑心的,但也能接受。”
他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。
“但后来……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事情就不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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