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看任何人,目光落在那个空盒子上,仿佛在看自己逝去的时光。
“后来,我们遇见了陆老板。”她口中的“陆老板”,就是被告席上的陆泽,
“他的药,一盒两千。我儿子,靠着这两千一盒的药,多活了一年。”
一句话,没有形容词,只有数字和时间。
公诉人站起身,声音冰冷而锐利:
“证人,你是否清楚,被告人陆泽向你销售的,是未经国家批准的药品?也就是法律意义上的‘假药’?”
这个问题,是诛心之问。
所有人都以为女人会回避,会辩解,或者会哭诉。
但她没有。
她缓缓抬起头,第一次直视公诉人的眼睛,口罩上方那双布满疲惫的眼睛里,只有坦然。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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