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咽下嘴里的虾肉,放下残缺的龙虾壳,拿起一旁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接着,江辞伸手捏起那只龙虾的巨钳,递到李总面前。
“李总,我请教个问题。这钳子里的肉,您平时是用专用签子挑着吃,还是直接上牙咬?”
李总愣住,看着那只反光的虾壳,眉头紧皱:“这和我们谈的合约有关系吗?”
“关系大了。”江辞收回手,两根手指捏着虾钳尖端,“您这八位数、原始股,听着就像这只大钳子。好看,贵气,大家都知道里面全是最肥的肉。”
江辞抬眼扫过李总的金丝眼镜。
“但这钳子外头全是刺。”
“啪!”江辞把钳子扔回盘子里,发出一声脆响,“强行拿牙咬,一嘴血。”
“我这人胃口小,容易消化不良。我不吃带刺的肉,只吃这口白米饭。”
江辞仰头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,“李总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我吃饱了,您慢慢喝。”
几句话,干脆利落,毫不留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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