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拿个红薯。挑最软、冒糖最多的那个。”
铁夹子翻动黑乎乎的红薯皮。
江辞掏出手机,扫过挂在铁皮桶边缘沾满油污的二维码。
“微信收款,九元。”机械播报传出。
江辞接过套着塑料袋的滚烫红薯,暖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。
他转过身,顺着这条灰扑扑的街道往深处走去。
二十分钟后。
一片建于九十年代末的破旧家属院。
江辞走进三单元。
一楼铁皮上贴满密密麻麻的疏通下水道红色小广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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