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妈妈把汤碗搁在门边的鞋柜上,说得很慢。
“每年清明拿出来擦一遍,擦完再放回去。”
江辞从梯子上下来。
一只手托着那套警服,另一只手捏着信封。
制服被叠成标准的豆腐块。
军人叠被子的手法。
他父亲是警察,但叠衣服的习惯是从部队里带出来的。
这种细节,他从来不知道。
江辞什么也没说。
他抱着警服和信封从江妈妈身边侧身走过。
走廊很窄,两人擦肩时,江妈妈伸手想碰一下他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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