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子。”江辞凑近半步,声音发涩,“问个路,客运站坐几路车?”
女人抬头。看清江辞的瞬间她脸色大变,一把将婴儿车往后拽了两步,满眼防备。
“不知道不知道!”女人飞快转身,背对着他。
冷风吹在脸上。
江辞站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。
这一刻,厚重的硅胶面具长在了他的骨肉上。
他亲身体会到了雷泽宽这十五年每一天的呼吸。
除了兜里那张孩子的照片,他在这世上没有任何锚点。
只有在破摩托上不停地跑,他才感觉自己还活着。
痛感从胃部直冲天灵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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