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。
半小时前,他在特效化妆室里,还裹着散发酸臭的破军大衣,用颤抖的手指抠出几张发皱的一块钱。
那种被人驱赶的底层麻木感,依然残留在他的肌肉记忆里。
他抬起手,摸了一下左腕上刚扣上去的宝玑名表。
表盘冰冷。
底层老农的落魄和高奢名利场的浮华,在身体里剧烈拉扯。
江辞闭上眼,压下脑海里那辆破摩托的轰鸣声。
打工人得干活。
四十分钟后,车停在东五环外的创意园区。
推开二号棚大门。
棚内灯光刺眼,工作人员来回穿梭。金玺珠宝亚太区王总坐在监视器后的折叠椅上,手里端着咖啡,面色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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