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没有抬头。
他一页一页地往下翻。
台词晦涩深奥,充满了明末文人的绝望与武将的悲凉。
没有金手指,没有力挽狂澜。
只有大厦将倾时,一具具倒在黄土和鼠疫中的枯骨。
曾几何时,那个下西洋、修大典、天子守国门的大明,最终烂在了根子里,走向了不可挽回的没落。
江辞看得极慢。
车厢里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孙洲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跟了江辞快两年半了,极少见到老板露出这种仿佛被历史重物压住的沉寂状态。
“晚姐。”江辞合上剧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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