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握住箱盖边缘,用力掀开盖板。
一股浓烈的寒气夹杂着铁锈与干涸血迹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那套在六区泥潭中浸泡过、沾满泥沙与暗红假血的三十斤生铁札甲,安静地躺在箱底。
经过一夜的低温冻,生铁表面结着一层细微的白霜。
服装师拿着几根粗糙的牛皮绳,走到江辞面前。
江辞解开薄袍的系带,随手扔在一旁的木椅上。
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。
两名场务一左一右,弯腰从木箱里搬出这套实打实的重型装甲。
三十斤生铁的重量让两名场务的手臂肌肉绷紧。
他们走到江辞身后,将铁甲举起,缓慢地压向江辞的肩膀。
冷意穿透单薄的衣料,江辞的身体往下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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