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衣极力克制,但双臂因为极度紧绷而抑制不住地打着摆子,
那只粗瓷大碗也跟着一阵微晃。
波纹撞击碗壁,水面彻底失去平衡。
几滴井水顺着指甲盖大小的缺口溢出。
“吧嗒。”
水滴砸在干燥的青砖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。
紧接着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
摄像机长焦镜头死死咬住这滴落的井水,随后缓缓上摇,将画面推向庭院中央。
江辞钉立在原地。
身上披着那套刚从木箱里取出的三十斤生铁札甲。
冷白色的顶光打下来,铁甲泛着暗沉冷硬的金属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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