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名义上隔了三层白手套,法律上很难直接钉死药企总部,
江辞看着黑板上的箭头,从两千块钱的转账,一路向上,指向那些身家百亿的医药巨头。
他脑子里浮现出刘强刚才瘫坐在地上的可笑模样,
又想起那个为五万三千块钱急得要下跪的群演大姐。
这就是陆泽在孟买走街串巷时,感受到的最真实的痛感。
两千块钱,能买断一个剧组杂工的良心,
让他把一把刀递给那些要掐死大病患者希望的资本。
这就是穷。
穷病,压榨的不只是身体,还有骨头里的尊严。
陆泽为什么一开始只想赚钱,后来却愿意为了这群毫不相干的人去坐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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