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喉咙发紧。
在那一刻,他听到了自己脑海里某种坚硬的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临近中午。离开互助站。
日头已经升起来。
陈业建没急着上车,走到路边的花坛沿上坐下。
他拧开一瓶常温矿泉水,递给江辞。
江辞接过,没喝,死攥在手里。
“有感觉了?”陈业建点了一根中南海,抽了一口。
江辞红着眼眶,重重点头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陈业建没讲大道理。他的声音很沉,压在车流的喧嚣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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