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抓内鬼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抓出一个还会有下一个。资本在用无孔不入的网,告诉他们这潭水有多深。
而在两人交锋的这几分钟里,江辞一直没出声。
他没穿那件破夹克,身上套着自己的宽松卫衣。但他蹲在铁桌旁边,两根手指捻着那张真实的重症缴费单,对着头顶昏暗的顶灯,照了又照。
单子上的名字,被很粗的黑色记号笔死死涂黑了。在光线下,也只能看出是个两个字的名字。
但他看的不是名字。
他掏出手机,点开计算器功能。
“滴——”
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,在安静的片场显得极其突兀。
林晚皱着眉看过去:“江辞,你在这时候玩什么手机?”
江辞没抬头,甚至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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