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路死绝。他只能钻野路。
把账本塞回兜里,一头扎进右侧那条肮脏的菜市场后巷。
那里停着一溜拉客的黑三轮。
一辆剧组提前打点的三轮车,走上前,指了指机场外围的方向。
司机是个壮汉,伸出三根黑黄的手指。
江辞眼睛瞬间红透。
一把撸起卫衣袖子,露出左腕上一块表盘磨花的旧机械表,
连同口袋里最后一把钢镚,硬生生拍在三轮车的破车座上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他这股不要命的架势镇住了司机。司机嘟囔了一句土话,收起钱。
江辞蜷缩着钻进车厢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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