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化学药剂味直冲脑门。
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扬撒,落满地面,惨白一层。
“A!”
江辞跟在瘦高男人身后,深一脚浅一脚走进地下室。
他佝偻着背,肩膀紧绷。
布满血丝的眼球左右狂扫,脚步随时准备往回撤。
这是昨天死局留下的烙印,他已是惊弓之鸟。
前面横着一张折叠桌。
桌后坐着个人。
这便是这片地下药市的庄家,“独眼”。
他没戴眼罩,只是右眼眶微微凹陷,眼球透着灰白的浑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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