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躺在破藤椅上、已经与周遭腐朽霉味融为一体的江辞,突然跟装了弹簧似的弹了起来。
他大步走到店门口,双手扣住卷帘门底边,手臂肌肉一绷,用力向上推去。
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中,卷帘门被顶了上去,外面的天光照亮了整个阴暗的铺面。
江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颈椎骨节连响了好几声。
他从柜台死角里扒拉出一把掉毛的破扫帚和半个塑料簸箕。
阴郁、防备、狠厉、绝望。
这些附着在“陆泽”身上的复杂底色,在拉开门的这一秒钟内,被江辞抖落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运来祝你好运来,好运带来了喜和爱……”
男人的嗓音通过微型收音麦克风,清晰地传进监视车里。
毫无发声技巧,甚至连调都跑到了街外头。
江辞一边哼着喜庆的走调歌,一边挥动破扫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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