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林文鼎是被冻醒的。
八十年代初的房子,保暖性差得离谱,地上的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。
他睁开眼,天刚蒙蒙亮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床上,苏晚晴侧身躺着,似乎还在睡。
但林文鼎知道,她肯定醒了。微微绷紧的背影,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也是。
任谁的新婚之夜,经历那么一出,都不可能睡得安稳。
林文鼎没说话,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将被子叠好,放在墙角。
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,他走到屋里唯一的水盆架前,舀了一瓢冷水,直接泼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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