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跃民听到“一百块”这个报价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鼎子,你……你没开玩笑吧?”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文鼎,“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,八十块一台吗?这……这才几天啊,就坐地起价,涨了二十块?这么干,是不是有点……不地道啊?”
在他朴素的“大院子弟”的价值观里,做生意,讲究的是一个“局气”,一个“诚信”。
说好八十,就是八十。
坐地起价,这跟那些趁火打劫的奸商,有什么区别?
“跃民,”林文鼎看着他,笑了笑,眼神里,却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冷静和锐利,“你觉得,咱们现在卖的,还仅仅是一台缝纫机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赵跃民有些不解。
林文鼎伸出一根手指,在赵跃民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们卖的,是三样东西。”
“第一,是一台质量过硬,性能堪比新机器的生产工具。”
“第二,是一个‘半年内免费上门维修’的、在这个时代独一无二的承诺和保障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