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西装成衣的这三天内,对林文鼎来说,是一段难得的悠闲时光。
他彻底沉下心来,开始硬着头皮,啃九千岁给他的那一堆线装古书。
说实话,这比让他跟人打一架,还要痛苦。
那些没有标点、诘屈聱牙的古文,什么“官、哥、汝、定、钧”的窑口之分,什么“土沁、水沁、朱砂沁”的玉器鉴定法门,看得他是头晕眼花,哈欠连天。
但林文鼎的骨子里,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他知道,古玩这一行,将是他未来商业版图中,极其重要的一环。
不懂行,就只能被人当肥羊宰。
他耐着性子,一页一页地翻,一个字一个字地记。遇到实在看不懂的地方,就厚着脸皮,端着茶壶,跑到外院,向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九千岁请教。
“哼,榆木脑袋,不开窍!”
“这么简单的东西都看不懂,还想玩古玩?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”
可骂归骂,他还是会耐着性子,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,给林文鼎,讲解这些艰涩难懂的专有名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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