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、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线装古书,头疼不已。
他随便翻了翻,什么“官、哥、汝、定、钧”,什么“土沁、水沁、朱砂沁”,看得他是云里雾里,哈欠连天。
古玩这行,水深似海,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。
九千岁让他读书,是为他好,想让他打好根基。
可眼下,他有更重要,也更紧迫的事情要做。
缠枝牡丹纹的元青花残器已经到手,现在最要紧的,前往港城,用元青花当敲门砖,面见陈启棠!
他将这些古书,搬回了自己的书房,准备慢慢啃。
然后,他立刻拿起电话,拨通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、南方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。
“喂?!”电话那头,传来B哥带着几分虚弱和警惕口音。
“B哥,是我,林文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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