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?”
“东北!”
“产量如何?”
“具体储量还没探明,但至少能开采半年吧。”
陈启棠陷入了沉默。
林文鼎能想象到,电话另一头,这位纵横商海数十年的老狐狸,正在快速盘算着这笔买卖的利弊与风险。
终究,对财富最原始的贪婪压倒了所有的谨慎。
“小林,难怪你这么有底气!”陈启棠拿定了主意,“两千万!我可以给你!”
“不过,我也有我的附加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这两千万里,有五百万是我个人对国库券的投资!你赚了,我跟着分红。如果亏了,算我老头子看走了眼!自认倒霉!不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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