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四朵金花之后,林文鼎点燃了一支烟,一边吞云吐雾,一边斟酌言词。
冒昧地请求船王的帮助,这件事说起来简单,真要做时,他心里却打起了鼓,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局促感。
人情债是最难还的。
上一次林文鼎在港岛时,和任明胜争夺陈启棠的内地合作代理权,为了将四朵金花中的夏荷、秋菊、冬梅,从港岛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燕京,已经借着真十三的面子,动用过一次包育港的私人邮轮了。
那份人情,到现在还没还上。
现在为运送两千万的现钞,还得再度开口求人。
林文鼎自问,自己的脸皮,还没有厚到那种程度。
可眼下的形势,却逼得他,不得不厚起这张脸皮。
他将手中的烟蒂,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,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人接起。
在经过一番繁琐的转接之后,听筒里,终于传来包育港温和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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