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林文鼎为了人手的事,大感头疼的时候。
“呜呜……哇哇……”
一阵凄厉且刺耳的唢呐声,突兀地从鼎香楼的门前传了过来。
林文鼎眉头一皱,走到窗边朝外望去。
鼎香楼门口的街面上,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支披麻戴孝的送葬队伍,有二三十号人。
两个吹唢呐的,鼓着腮帮子,吹出的调子又高又尖,不祥又晦气。
他们身后跟着几个敲锣打鼓的,节奏敲得又乱又响,毫无章法可言,纯粹就是为了制造噪音。
十几名男男女女,身穿白色的麻布孝衣,头上扎着白布条,哭哭啼啼。
更过分的是,这支队伍不往前走,也不往后退,就这么不偏不倚地,围堵在鼎香楼的正门。
唢呐声、哭丧声、锣鼓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烦人的噪音污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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