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开山家的院子收拾得干净利落,劈好的木柴堆成了半人多高的柴墙,墙角还挂着几串风干的野鸡和兔子。
院子中央,石开山正抡着一把开山斧,一下一下,节奏沉稳地劈着一截粗大的桦木。
斧刃落下,木屑翻飞,每一斧都精准地劈在同一个位置,发出“嘭”的闷响。
听到脚步声,石开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将斧头随手插在身旁的木墩上。
他转过身,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朝着院门口望了过来。
看清来人是白傻子这个老友后,石开山快步迎接了上去。
“老白,你个老东西,咋有空跑我这山沟沟里来了?”石开山的声音和他的身材一样粗犷。
“老石头,想你了,来看看你还死没死!”白傻子笑骂着走上前,给了石开山一个有力的熊抱。
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二十岁的老伙计,在这冰天雪地里重逢,彼此之间的情谊,无需过多的言语。
石开山热情地将几人让进屋里。
屋子是典型的东北林区木刻楞房,木头墙壁上糊着报纸,屋子北边盘着一个巨大的火炕,烧得滚烫。
炕上铺着一张完整的熊皮,油光锃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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