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正国忧心忡忡,“文鼎,你可能不知道任占是什么人物。他退休前,那可是位列中央高层,他提携的官员故旧遍布全国,人脉广得吓人!虽然现在退下来了,但余威仍然在!”
“他既然亲自出山,任家那些小辈捅出来的篓子,十有八九能被他给平息下去。推出来几个替罪羊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苏正国顿了顿,“可你就不一样了!你把事情捅出来,等于是在任家这头猛虎的嘴里拔牙!我怕他们会嫉恨你,在背后给你设局埋坑,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报复你!”
“文鼎,你听我的。如果任家的人找上你,千万别硬碰硬,姿态放低一些,和和气气的。伸手不打笑脸人,总归是没错的。”
苏正国越想越不放心,直接下了决定,“这样,你最近不要单独出门。我给你调两个警卫员过来,二十四小时跟着你,确保你的安全!”
林文鼎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岳父是真心实意地在为自己的安危操心。
不过,他并不害怕任家的报复。
他和任明胜之间的仇怨,早就已经结下了,而且比岳父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从偷渡港岛遭遇堵截、再到争抢陈启棠的货源,送四朵金花回燕京的考验,再到鼎香楼开业送棺,桩桩件件,早就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这些事情,林文鼎并没有对岳父细讲,他习惯了报喜不报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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