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容僵住了。
“你说话的声音,”李剑慢慢地说,“有点特别。是感冒了吗?”
时间静止了。
路容感觉到颈部的变声器贴片像烧红的铁块一样烫。她的喉咙发紧,呼吸变得困难。应激障碍的症状全面爆发——视野开始模糊,耳鸣尖锐,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她必须回答。必须立刻回答。
“是……有点。”她强迫自己开口,声音因为紧张而更加干涩,“最近换季,喉咙不太舒服。”
“多喝热水。”李剑说,语气依旧温和,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“谢谢李总关心。”
路容拧开门把,拉开门。走廊的光线涌进来,她一步踏出去,反手关上门。
门合拢的瞬间,她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。冷汗浸透了衬衫,黏在背上。视野里的黑斑慢慢消退,耳鸣逐渐平息。她抬手扶住墙壁,指尖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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