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,盯着她手腕的时候,眼睫毛又长又密,眼珠子黑得发亮,跟两汪深潭似的,把人往里吸。
肩膀也宽。
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,往她跟前一站,她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
那身板把太阳光都挡住了,罩下一片阴影,把她整个人都笼在里头。
还有他搭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。
那只手大得很,手指又长又粗,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,贴在她皮肤上,温热的,跟烙铁似的,烫得她手腕那一块都麻了。
刘巧云喉咙发干,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明明就是个毛头小子,比她小了七八岁不止,她该拿他当晚辈看的。
可这会儿他站在跟前,那只手搭在她手腕上,她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扑腾扑腾跳个不停。
更邪门的是,她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躁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