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屈地缩在挂着几件旧衣服的狭小空间里,鼻间满是樟脑丸和陈年布料混合的气味,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似的,又痒又闷。
外面传来院门打开的声音,一个苍老而焦急的男声传进来,“翠娥,睡下了不?快、快开门......”
“爹,咋了?出啥事了?”黄翠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。
“问那么多干嘛,你开门就是。”王有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。
黄翠娥犹豫了一下,还是拔开了门闩。
木门刚开一条缝,浓烈的酒气便扑鼻而来。
她下意识后退半步,蹙起眉头,“爹,你咋喝酒了。”
王有发推开门,踉跄挤进来,眼睛被灯光刺得眯了眯,“老子喝酒咋了,还要你管。”
他说着,也不看黄翠娥,径直就朝屋里走,脚步虚浮,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。
躲在柜子里的王大力,耳力极好,将外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一股强烈的不安攥住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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