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被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,尤其还是她心里鄙夷的渣男一语道破,那种羞耻和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。
“我说了,我家传的医术,望闻问切,闻也是很重要的一环。”王大力看她这样,心里那点杂念也散了,正色道,“柳老师,这病拖不得。西医的抗生素容易产生耐药性,反复发作。中医调理,或许能去根。您要信得过我,我帮您看看?不然,怕是你上课都办法集中注意力吧......”
柳如烟沉默了。
王大力说的没错,这病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好。
可有时候在课堂上,那么长时间,突然灼痒起来,真的很难忍。
特别是最近,时不时就灼痒难忍,在课堂上的时候,只能极力忍着,有几次都忍得冷汗直流。
下面的同学还以为自己生病了,要送自己去医院。
理智告诉她,绝不能让这个家伙碰自己,更不能让他看。
可身体长期被病痛折磨的痛苦,以及一次次治疗失败带来的绝望,又让她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、近乎卑微的希望。
万一......万一他真的能治呢?
这个男人,虽然男女关系上乱七八糟,但治脚伤的手法确实立竿见影,而且他说得头头是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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