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村里被他明里暗里整过的人,可不止一个两个。
赵春梅低头看着盆里泛起的肥皂沫,眼神复杂。
她该不该管?
怎么管?
正胡思乱想着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邻居家嫂子来借筛子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赵春梅连忙收起心神,笑着应酬几句,等人走了,心里那点犹豫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。
她想起王大力那孩子以前傻的时候,有次饿极了,偷掰了她家地头两个玉米,被她撞见,吓得直哆嗦。
自己于心不忍,就让他把玉米拿走。
那傻子怔怔看了她半天,最后竟从怀里摸出个鸟蛋塞给她,咧着嘴憨笑,“婶,甜。”
那鸟蛋又小又脏,赵春梅哭笑不得,心里却软了一下。
这么个实心眼的孩子,就算现在不傻了,又能坏到哪儿去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