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把木棍一扔,从腰间抽出随身带的柴刀,开始砍那些藤蔓。
这怪藤看着软,实则韧得很,一刀下去只留个白印子。
他运上几分气息,连砍带劈,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才清出一片空地。
那东西露出来了。
是个坛子。
确切说,是个黑陶坛子,有半人高,坛口封着,封泥早被藤蔓的根须钻得稀烂,露出里头黑洞洞的。
坛身上刻满了纹路,一圈一圈的,像是字,又像是符,王大力一个也不认识。
他凑近了看,那些纹路刻得极深,线条流畅,不像是随便划拉的。
坛口露出的那一截,隐约能看见里头塞着什么东西,被根须缠得死死的。
王大力伸手想拽,指尖刚碰到坛口,一股寒意猛地从指尖窜上来,冻得他一哆嗦。
那寒意跟冬天的不一样,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那种冷,冻得人心里头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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