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去医院看了，拍片子、做CT、抽血化验，什么检查都做了，医生说查不出毛病！”朱大炮越说越激动，声音越来越高，“可老子自己的身体老子知道，一天比一天虚，连走路都喘！再这么下去，用不了几个月就得完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揪住王大力的衣领，把他拽到自己面前，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大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瞪得溜圆，像是要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大力，你不让老子好过，老子也不让你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，老子就把你沉到河底喂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力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大炮松开他的衣领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整了整花衬衫，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把你收拾了。李秀兰，李秀梅，那两姐妹就都是老子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天天爽死她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当姐姐的，一个当妹妹的，姐妹花，啧啧啧......”朱大炮舔了舔嘴唇，眼睛里的光变得淫邪起来，“想想就刺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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