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地在屋子里走了几步,那股味道时有时无,飘忽不定。
秦明月还在问话,“顾女士,宋先生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?生意上的,或者私人的?”
顾盼盼摇摇头,“老宋那个人,你们也知道的,做生意本本分分,从来不跟人红脸。要说结仇,我觉得不太可能。”
“那金楼里的金子呢?最近有没有进过什么大单?”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金楼的生意一向是老宋在打理,我很少过问。”
秦明月问了一连串问题,顾盼盼每一个都回答得滴水不漏,既不多说,也不少说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句不露。
王大力在旁边听着,越听越觉得这女人不简单。
他转完客厅,又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眼。
卧室里的床单被褥已经换过了,干干净净的,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
那股奇特的香味在卧室里稍微浓了一点,但也仅仅是浓了一点点。
王大力站在门口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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