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有情况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力点了点头，双手撑住墙头，身体轻盈地翻了过去，落地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很安静，正房的灯还亮着，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出来。一楼客厅的窗户关着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看不见里面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力没有从一楼走，直接走到墙角，运转游墙壁虎功，无声无息地爬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盼卧室的窗户开着一条缝，他从缝隙里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盼还坐在床边，举着手机，做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。她的眼神是空的，表情是空的，整个人像一台被遥控的机器，执行着指令，没有任何自主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力深吸一口气，用指甲顶住窗框，把窗户一点一点推开，翻身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的时候，他故意发出了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盼盼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，嘴唇一张一合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，像是在跟对面的人说话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力走到她面前，伸出手，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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