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手指开始，十根手指像鸡爪一样蜷起来，指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手臂，肌肉剧烈抖动，袖子都被撑得一鼓一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肩膀、脖子、胸口、肚子、腿，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、放松、收缩、放松，速度快得惊人，像是有千万条虫子在皮肤下面同时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，愣了一秒，然后猛地推开他，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鼎的身体失去了支撑，像一堵墙一样轰然倒塌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大，整栋楼都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地上，身体还在抽搐，四肢乱舞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巴大张着，嘴角开始往外冒白沫，白沫顺着下巴淌下来，流到地毯上，洇出一片黏糊糊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秀兰站在办公桌后面，双手捂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心脏砰砰砰跳得快要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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