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金箍棒指向四大古佛。棒尖在燃灯、药师、弥勒、如来脸上各点了一下,像是在点名。
“他们四个,像俺老孙一样被镇压。可不是五百年——是五万年。”
静。比刚才更静。
连风都不敢吹了。灵山脚下的河流停了,远处的鸟叫没了,整个世界都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。
燃灯古佛的手在发抖。不是恐惧,是愤怒。他活了无数年,经历了无数劫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。五万年——压他五万年。
他咬着牙,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光线。
药师佛的脸色白了,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弥勒佛不笑了,脸上的肉耷拉着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。
如来的掌中佛国彻底散了,金色的漩涡碎成无数光点,消散在空气中。
灵山四大古佛,灵山的最高战力,灵山的脸面和根基——如果被镇压五万年,灵山从此一蹶不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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