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镇压,不是封印,而是——彻底抹去。
二郎神抬头,看了一眼刑架上的猴子。那只猴子浑身是血,焦黑的皮毛下露出暗红色的肌肉,琵琶骨上还钉着两根铁钎,但他还在笑。
二郎神想起了很多年前。那时候他还年轻,还在灌江口做他的草头神。那只猴子打上天庭,他奉旨去捉拿。
两人打了三百回合,不分胜负。
最后他用哮天犬偷袭,用太上老君的金刚琢砸了他的头,才将他拿下。
那是他这辈子最不光彩的一场胜利。
之后,他再也没和那只猴子交过手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他怕自己再赢一次,又是不光彩的。
哪吒站在他身边,手腕上的乾坤圈轻轻转了一下,又停了。
他想起封神之战,想起那些被他杀死的敌人,想起那个剔骨还父、割肉还母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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