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张芊芊仍站在原地,指尖死死攥着那盒胭脂。
盒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凝成一道暗红的痂。
像一道,永远抹不去的痕。
那盒胭脂在窗台上放了三十天。
血迹从殷红变成暗红,又从暗红变成黑色,干涸、龟裂,像一道缩小的、结痂的伤口。
没人去擦。
夜雨生没扔,张芊芊也没收。
第一卷第38章染血胭脂九响惊门
它就这么搁在那儿,从秋分搁到寒露。
栖凤阁的梧桐叶落了满院,扫了又落,落了又扫。
夜雨生屋里的灯,每晚都亮到很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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