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生落地,膝弯险些跪倒。
左肋焦黑狰狞,至少两根肋骨断裂,血沫从嘴角溢出,滴落在焦土之上。
可他没有跪。
稳稳站定。
随即拔刀。
黑痕刀出鞘,无花哨起势,无蓄力凝势。
只是拔刀、转身、斩下。
这一刀依旧很慢,慢到雷纹犀浑浊的瞳孔里,清晰映出他的身影。
可它躲不开。
刀锋精准斩入那道五十年的旧伤,一刀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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