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夜家后山那座寒潭。
水是黑的,冷得像刀子。母亲被困在最深处,一年,两年,十几年。
她等的人,今天从他身边走过,没认出他。
没关系。
他低头,握了握拳。掌心那道血痕,刚好握紧刀柄的位置。
从今天起,他是天道宗内门弟子。
这座山很高,人很多,仇人也很强。
但他会爬上去。
一步一步。
爬到能劈开那座寒潭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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