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我回去了。”
张芊芊张了张嘴。
手指上的血滴在月白裙衫上,晕开小小的红梅,她没察觉。
“……好。”
她最终说。
夜雨生直起身,穿过人群,走向栖凤阁方向。
夕阳西下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白衣在暮色里暗成凝血的颜色,腰间的刀乌沉沉像一道疤。
他走过的地方,久久无人说话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,演武场才轰然炸开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