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冥山在西方,母亲在寒潭。
玄剑门在脚下,十年之约在心头。
路还长,刀才刚开锋。
夜雨生握紧刀柄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晨光照他脸上,一半明一半暗。
明的那半边依旧平静,暗的那半边……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像冬眠的兽睁开了眼。
像埋在土里的刀见了光。
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底深处那点冰冷的、锐利的东西,再也藏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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