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生没动,连呼吸频率都没变。
“站不稳?”
张芊芊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像钝刀磨石,“杂役就要有杂役的骨头。”
她碾了三下,才收回脚。
接过袍子时,指尖在他冻裂的虎口划过,带走一片皮。
血珠渗出来,在霜面上晕开小红点。
“收拾东西,”
张芊芊转身回屋,声音飘在晨雾里,“黄枫谷历练,你跟着伺候。记着三不——不准叫师姐,不准抬头,不准出声。你就是条哑巴狗,懂了么?”
夜雨生看着虎口的血:“懂。”
张芊芊很满意,这么俊俏的男人任她呼来喝去,内心充满了掌控这个男人的满足感。
辰时三刻,山门广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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